“你什麽時候和江須昂在一起的?”
“反正比你喜歡的時間晚, 對不起啊,你喜歡他的時候,我還在和隔壁班上的男同學偷偷溜網吧呢。我哪知道和他在一起後, 你居然還喜歡他呢?”
“……”周可然神色緊繃, 太陽穴突突地跳, “所以, 上次在人事部門口是你們倆?”
那要提起來這件事可能就有點兒讓人害羞了。覃緩朝她笑了笑:“這可不能怪我,是你逼我把江須昂叫來的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
“那你審查會佯裝自己很厲害,結果評分還沒我高的時候知不知道羞恥呢?!”
“覃!緩!”
周可然吼得這一聲,不可謂不大聲, 不可謂不激動,不可謂不臉紅耳赤。
覃緩平複著情緒, 就站在她的位置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這樣的人,嫉妒別人的背景, 就將人家貶低得一文不值。你不是說我靠背景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從現在開始, 該我做的工作我照常做,屬於你的東西我一個字都不會動,有本事你就舉報我濫用職權!”
周可然的臉色黑紅交錯, 再次感受到了來自覃緩的壓迫。是的, 以前也是這樣,就是這樣的感覺, 兜兜轉轉, 她又再次位於覃緩的壓迫下。
“行。”周可然說, “那走著瞧, 方案還有二審, 我們看誰笑到最後。”
……
周可然放了狠話,在報告的修改上自然要多下功夫,又不敢將其他工作交給覃緩,隻能每天工作到深夜。
覃緩也不敢放鬆,尤其是臨到最後幾天,看著手中的報告成品,覺得怎麽修改都不對勁兒。
夜深了,窗外的寒露透著淡淡的紅霧,樹枝上掛上了燈籠,新年將至。
這段時間覃緩將行李一股腦打包來了這裏,成了長住型的女主人。
不過住客越來越違背11點睡覺的真理,待在書房的時間越來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