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緩困死了, 不僅僅是因為加班,畢竟加班隻會讓人靈魂出竅,不會讓身體也感到疲憊。
清晨上行的電梯進了不少人, 覃緩縮在最後一排閉目養神, 上下眼皮直打架。
某個瞬間電梯裏充斥著各式各樣的聲音, 她感覺自己好像睡著了, 但又被吵得直皺眉頭。某個瞬間電梯停在了某一層,進來個什麽人,電梯安靜得能聽見鋼索運作的聲響。
江須昂從8層進了電梯,當原本吵吵鬧鬧說話的員工看清他的模樣時, 刹那間安靜如雞。
大家眼觀鼻鼻觀心,一聲也不敢吭, 看著小江總摁下了26層。
太好了!他們都在12層就下了!
不用和領導在電梯內待太久!
12層一到,大家安靜又整齊劃一地衝出去,隻留下一個忘記按樓層, 幾乎睡著的覃緩與世隔絕。
她將腦袋垂靠在牆上,眉頭輕輕皺起來, 看起來睡得不怎麽舒服但又睜不開眼。
江須昂想了想,抬手將15層以上每一層的按鈕都按了一遍。
然後他站在了門邊,看著電梯一層一停, 慢悠悠向26層晃上去。
覃緩醒了過來, 麵對眼前的環境愣了一下,看見江須昂的背影時, 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夢裏她坐在船上, 大浪朝她打過來, 晃晃悠悠的, 好像有點兒暈船。
“你怎麽在這裏呢?”覃緩悶悶地出口, 江須昂轉頭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地說,“這都能睡著?”
覃緩揉了揉眼睛,抱怨:“這怪誰?你也不想想到底怪誰?”
江須昂身姿筆挺,不以為意:“怪你這段時間熬夜。”
“才不是!”她精神好一點兒了,抬眸瞪了他一下,“你沒有人性,還不是怪你昨天晚上煩死了。”
“可是你昨晚上比以前睡得早?”江須昂道。
他尾音上勾著,帶著意猶未盡的味道,讓她不由自主想到昨天晚上浴室裏哄著她張/腿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