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竹轉身,腳步加快的離開。
溫月眼睛紅透,一顆心難受極了,因為傅西竹那句,他沒有辦法愛上她。她的自尊和驕傲,讓她沒有辦法再追過去。
求著他不要走。
要走的人,是留不住的。
一個不愛你的人,也是挽回不了的。
———
溫月簽了離婚協議書。
不是宋宴給的那份,而是傅西竹給的這份。溫月什麽都沒要,把所有的附加條件都劃了,除了帶走傅西竹買給她的鑽石戒指和兩個人的婚紗合照外。
別的,她什麽都沒要。
溫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單身公寓,一個人悶了兩天沒有出來。
傅西竹也沒有給她打電話。
他也許在忙吧。
按理說,傅西竹不可能沒有收到她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如果他收到了,那麽接下來的程序就是,兩個人約好時間,一起去民政局,把最後的手續辦了。
散夥飯也不用吃了。
溫月不想讓自己沉浸在失戀,被甩了的這件事情中,她手掌心恢複的差不多了,沒讓自己停下來的收拾東西。
晚上,她想喝酒。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讓人措手不及的事,俞傾冉死了。
被殺的。
還是死在了自己家的浴缸裏。
巧的是,在俞傾冉被殺之前,她給溫月打電話,溫月情緒正處在低落之中,聽到俞傾冉說,手裏有和宋宴在一起睡的床照,溫月壓根就不信。
可愈傾冉卻自信的笑說,“溫月,你要是不來,我就把這些照片散發出去,哪怕你知道是假的,可你覺得你外公能再次經受起刺激嗎?還有宋氏集團的股票。”
“估計都要大跌。”
溫月冷聲,“俞傾冉,你想要什麽。”
這個女人,陰魂不散的糾纏著她,到底想要幹什麽。
俞傾冉輕笑,“錢啊,你給我一筆錢,我還記得你在咖啡廳潑了我的事,你讓我再潑一杯咖啡回去,我就考慮考慮,以後不為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