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警察開口,“血跡,指紋,你手上的傷口,死者脖子殘留的皮脂,還有死者在你手臂上留下的抓痕,這些你都怎麽解釋?”
“我沒有殺人。”
“每一個進來的人都會這麽說。”
“說說吧,你為什麽要殺人,**殺人,還是仇殺,或者是意外殺人?”
溫月不說話了。
她是製服控,但第一次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坐在這裏,就很不喜歡對麵的兩位身穿警服的人。
“我說了我沒有殺人就是沒有殺人,你們自己去調查。還有,剩下的什麽話我都不會再說了。”
“如果你們非要問的話,就叫傅西竹來,我隻對他開口。”
……
兩名警察離開後,審訊室裏就剩下溫月一個人。
溫月腦子很亂,也很清晰。
她很肯定,也確定。
有人殺了俞傾冉,嫁禍給她,可到底是誰,跟她有這麽大的仇,有這麽大的怨?
還有舅舅和外公,他們要是知道消息,不知道會怎麽樣。
目前為止,還沒有律師來找她。
不知道又被關了多久。
直到門再次推開,傅西竹走了進來,他沒有穿警服,一身黑衣黑褲。
還有一個人陪同。
傅西竹的臉,好像又瘦了。
還有他的眉骨處,受傷了,貼著創可貼,他怎麽又受傷了?
溫月看著傅西竹。
她的眼神落在他臉上,開始慢慢的失去焦點,本能的,視線模糊一片。
她沒有開口。
傅西竹跟溫月對視一會兒,一步步走到溫月麵前,他想抬手摸摸溫月的頭,告訴她他在,不要害怕。
手剛抬起,還沒伸過去。
就聽到溫月輕喊他的名字。
“傅西竹。”
“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俞傾冉。”
“你相信我嗎?”
溫月仰頭,視線模糊的看著傅西竹,她坐著,他站著,他實在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