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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開始,發生在傅西竹準備離婚協議書的一周前,他從勘察的地方結束工作,打算回警隊,半路上,車行駛到盤山公路上,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刹車被人動了手腳!
要不是傅西竹還算穩,緊急情況下豁出命的跳車,恐怕已經車毀人亡。
傅西竹心裏清楚,他被報複了。
隻是不知道報複他的人,又是誰。
直到第二天晚上,他在小攤吃飯的時候,收到了一個乞討老頭送過來的信封,裏麵是一張白紙,上麵隻寫了他的名字。
他名字旁邊,有一滴暈染開的血滴。
血滴上,是一朵枯萎了的玫瑰花,玫瑰花瓣拚成的圖形,是一個月亮。
很多年前,傅逸東慘死。
前陣子,宋宴的車禍。
再然後是他,刹車被動人動了手腳,他沒死成。
再然後,就是血滴和玫瑰月。
背後的幕後策劃者,在告訴傅西竹,他想要的是他的命,以及他身邊的人,他所在乎的人,都會有危險。
會被報複。
第135節
溫月沒聽到傅西竹說話,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不想探究他心裏的想法。
繞開他,打算離開。
手上的包和藥袋子被人拿走,不等溫月張嘴要說什麽,被傅西竹突然摟住腰和雙腿,她的人直接被傅西竹打橫抱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你放我下來啊。”
溫月雙腿離地,失重感讓她緊抓住傅西竹的衣服,沒摟他的脖子。
傅西竹說:“我抱你走。”
溫月不樂意,“不用,我自己能走……”
傅西竹出聲打斷,“我想抱你,從現在起,我不打算再放你走了。”
溫月聽了一點都不感動,還有點生氣。
他說放狠話就放狠話,什麽絕情涼薄的話都說過了,現在又突然來一句,不打算再放你走了,他拿她當什麽?叫她來她就來,叫她走她就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