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傅西竹自己知道,這麽多天的煎熬和想念到了什麽程度,不能抱她,不能親她,甚至還要不停的逼自己對她更加的狠心絕情,才能好讓她死心。
傷心難過的不僅僅是她。
還有傅西竹。
他比她更要難過,痛苦。
無人知道,在夜深人靜的晚上,他有多想她,一根根的煙煩悶的接著抽,也緩解不了積壓在他心頭上的思念。
他想她。
卻不能去見她,一再的克製控製。
傅西竹隻要一想到他對溫月說的狠話,想到那天晚上她淚眼模糊的樣子,她追出來緊抱著他,哽咽說話的樣子。
他就心如刀絞。
還是那種一刀一刀的,慢慢的在心上劃著的淩遲痛感。
想狠狠抽自己兩巴掌。
……
到路口,等紅燈的時候,傅西竹扯鬆了安全帶,喊了一聲。
“月月。”
溫月下意識地扭頭,還沒看到傅西竹的臉,就感覺傅西竹忽然朝她貼過來,緊接著眼前一道黑影壓下,她的後腦被一隻手托住,力道十足的壓過去。
她的唇被嚴實的覆蓋住。
唔。
下一秒。
傅西竹輕車熟路,輕而易舉的撬開她的呼吸,奪走她嘴裏的氧氣。
溫月人傻掉了。
她睜大眼睛,感受著傅西竹溫柔又霸道的放肆,想到這還是在十字路口,她趕忙的去推傅西竹。
前麵有交警啊!!!
推不動。
直到聽到後麵車的喇叭響,大概是綠燈了,傅西竹才放開溫月,還不要臉的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的說。
“我老婆好甜。”
第136節
說完,他係好安全帶,啟動車。
溫月心裏麻麻的,她瞪著做完壞事,手扶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很認真開車的男人,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八蛋!
她讓他親了嗎。
好想現在撲過去,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