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竹淡笑著回答,“都愛。”
溫月挑眉,她可不會讓傅西竹蒙混過關,用力的抽回手,挑了一朵開的又大又漂亮的玫瑰花掐下來。
然後一朵朵扯下玫瑰花瓣。
手指一鬆,花瓣飄落到傅西竹身上。
“傅警官,我問的是最愛,你可認真聽清楚答案了喔。”
傅西竹看著溫月手裏的玫瑰,反問道,“在我回答問題之前,你也應該好好想一想,對我,你是製服控,還是隻喜歡我這個人?要是沒有這身警服,你還喜歡我嗎?”
溫月不出聲。
他怎麽知道她是製服控,難道是舅舅告訴他的?
溫月還認真想了這個問題,她就是製服控,沒錯啊,當初就是看到傅西竹穿著一身警服出現在她麵前。
她就一見鍾情見色起意了。
她愛傅西竹啊。
當然也更愛穿著帥帥警服的傅西竹。
拋開警服這件事,把傅西竹的臉換成別人的臉,溫月肯定不願意的。
“嗯?說不出來了?”傅西竹出聲。
溫月才不要回答這個問題,把手裏的玫瑰花瓣扯的一片不剩,隨手扔花園裏。
拍拍手,她站起身,小腿隨著裙擺的挪動惹人的眼。
“有蚊子,我回去了。”
想到什麽,溫月又轉過身,見傅西竹還蹲著仰頭看她,特別的乖。
溫月的眼睛亮亮的,“你幹嘛總是蹲著。”
就看在月亮竹項鏈的份上,就不為難他,溫月,“起來說話呀。”
傅西竹沒動,伸出一隻手。
讓溫月拉他起來的意思。
溫月抱著手臂,抬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語氣輕軟傲嬌,“不起來,你就繼續蹲著吧。”
傅西竹無奈,手收回去,撐著椅子想起來,突然停在那兒不動了。
溫月覺得傅西竹肯定又在裝,在耍花樣,沒管他。
但到底沒走。
“誒,你怎麽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