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竹根據有經驗的同事傳授的“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這一條,貫徹的徹底。但是結果發現沒什麽用。
溫月依舊對他是愛搭不理的時候多,傅西竹懷疑,溫月變心了。
她不愛他了。
以至於後來某一段時間,一到下班時間,傅西竹這個隊長跑的賊快,有人奇怪隊長這是怎麽了。
張鳴慢悠悠的說,回家看老婆不積極,思想有問題,這你們就不懂了吧。
其他單身的人:……
沒老婆,單身狗,他們是不配懂。
溫月對著電腦敲打,寫完近期的交稿內容,電腦合上,輕鬆的吃一口冰鎮西瓜。一口一個,打算繼續吃剩下的,盤子突然被人拿走了,溫月叉了個空氣。
她抬頭,看到傅西竹端著水果盤。
溫月沒好氣,“你走路能有點聲音嗎,還有,想吃水果自己去切。”
站起來搶,沒搶到。
傅西竹把冰西瓜拿走,重新切了哈密瓜端上來,“嚐嚐我買的正宗的新疆哈密瓜,非常甜。西瓜寒涼,冰鎮的更不能多吃。”
溫月覺得傅西竹就是個老父親。
比舅舅操心的還要多。
她恭敬的態度,“好的,爸爸。”
傅西竹聽到一愣,放下盤子,漆黑的眼睛注視著溫月,“你剛叫我什麽?”
溫月不怕死的重複,“爸爸,沒聽到嗎,我叫你爸爸。”
傅西竹咬牙切齒,“再說一遍。”
溫月,“好的,爸爸。”
傅西竹怒極反笑,“你叫誰爸爸呢。”
溫月笑,一口大白牙,笑的假的再假。
“你是我爸爸,囉嗦的老父親!”
傅西竹氣笑了,懲罰溫月,直到她的眼睛裏有了生理淚水,他才放過她。
帶溫月到樓下。
“今晚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溫月吃水果吃飽了,還真的不餓,看傅西竹認真的眼神,她又不想打擊她的積極性,說要吃醬油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