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暖柔沒再說下去。
傅西竹聲音平靜,冷淡,“陳暖柔,如果你了解我,應該知道,我最不喜歡被人拿捏。有什麽事,給傅家打電話。”
說完,電話掛了。
陳暖柔再次打過來,又被傅西竹毫不客氣的掐斷,不帶猶豫。
之後電話沒再打來。
傅西竹若無其事的進臥室,溫月穿著淺色的吊帶裙,坐在梳妝台台上護膚。各種瓶瓶罐罐,男人也不懂。
溫月看一眼鏡子。
傅西竹掀開被子,躺在**拿起床頭櫃上的一本書看,還是枯燥無味的刑法理論。
男人看書,特意帶了副眼鏡。
還挺儒雅斯文的。
像個教刑法學的教授。
高冷,禁欲,氣質矜貴深沉。
第68節
溫月慢慢的塗上麵霜,認真做完最後一項護膚,她沒著急起來,而是就無所事事的坐那兒,從鏡子裏偷看傅西竹。
嘖。
看書還挺認真的。
沒看見屋裏除了他,還有她這麽一個大活人呀,也不知道說話,就知道看書!
書有她好看嗎?
書有她漂亮嗎?
書能給他暖被窩嗎?
嘁。
大豬蹄子,大鴨爪子,大狗熊崽子,不就是有張帥的讓人走不動的臉嘛,怎麽就讓她鬼迷心竅成這樣。
溫月幽幽歎口氣。
傅西竹認真看書,沒搭理她。
溫月好失落,又加重歎口氣。
傅西竹這才慢慢的掀眼皮,眼神朝梳妝台這邊看過來,薄唇輕啟,“歎什麽氣,跟狗娃兒一樣。”
溫月分分鍾惱怒。
她怒目:“誰是狗娃兒?”
傅西竹好笑,慵懶的看著她,“不過來睡覺,坐那兒半天當坐神呢?”
溫月哼一聲。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她吹了一下額頭前的碎發,“啪嗒”一聲把燈關了,從床尾爬上了床。
傅西竹也沒動靜。
燈關了,他自然沒法看書,索性把眼睛閉上休息,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