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安靜一小會兒。
稍微琢磨,她語調平靜,“陳小姐,我們好像不熟,你打算跟我聊什麽?”
陳暖柔聲音溫柔輕緩,“關於西竹哥的,我想跟你聊聊。”
怕溫月會誤會,陳暖柔又補充說,“上次的事,是個誤會。我不知道你和西竹哥結婚了,很抱歉。”
“我和西竹哥,我覺得你可能有點誤會,我想當麵告訴你一些事。”
“溫小姐,有時間嗎?”
陳暖柔態度有進有退。
還真讓溫月猜不透她的心思意圖。
如果說陳暖柔沒什麽心眼,就是單純的想和她聊聊,可叫她溫小姐。
是幾個意思?
要說陳暖柔打這個電話,是來挑釁的,那她未免也太自信了點。
可傅西竹給她自信了嗎?
溫月也不是膽怯的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爽快的答應。
“行,那就約個時間見麵聊。”
“上午十點半。”
“陳小姐,你有時間嗎?”
陳暖柔沒什麽問題,“可以。”
十點半,溫月到了咖啡廳,還是上次潑俞傾冉一臉咖啡的那家。
陳暖柔晚到了幾分鍾。
她不好意思的抱歉說,“對不起啊我來晚了,路上堵車,讓你久等了。這樣,今天我請客,你不要跟我爭啊。”
溫月看一眼陳暖柔。
她倒不像是說謊,像是急匆匆趕來的。
伸手不打著笑臉人。
這道理,溫月還是懂的。
況且,她還不了解陳暖柔,知人知麵不知心,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真的跟表麵一樣,讓人覺得無錯可挑。
“沒事,我也剛到不久。”
陳暖柔笑下,招呼服務員點兩杯咖啡,她很體貼的問溫月口味,要不要加糖。
和俞傾冉完全不一樣。
陳暖柔不做作,也很有禮貌。
待人接物周到,說話也始終溫柔輕緩,聲音也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