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就說了不該說的。
在宋宴心口撒鹽。
溫月真的擔心舅舅聽出什麽來了,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快。
宋宴把話接下去,“有沒有上輩子不知道,這輩子他沒搶我老婆,但搶了我護在手心裏二十多年的外甥女。”
宋宴冷哼,“你說我能給他好臉色嗎?”
溫月見沒什麽事,鬆了口氣。
幸好幸好。
她咧嘴笑笑,“那多好,招商成功,你又多了一個外甥女婿以後孝敬啊。”
宋宴:“我看他煩!”
溫月:“……”
又說幾句,準備掛電話,電話裏宋宴那頭,忽然傳來他秘書的聲音——
“宋總,有個俞小姐想見您。”
俞小姐。
哪一個俞小姐,俞傾冉嗎?
溫月想事情的時候,也沒聽到宋宴說了句什麽,等她反應過來想要說話的時候。
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等她再撥回去,宋宴就不接了。
溫月鬱悶的不行。
把手機還給傅西竹,她跟宋宴打電話都聊了什麽,傅西竹隻聽到她說的。
不知道宋宴說了什麽。
一通電話打完。
溫月好像更不開心了。
傅西竹一個頭兩個大,但口氣淡定,平靜從容說,“跟老公在一起,你想舅舅,跟你舅舅打完電話,你還是不高興。”
“再這樣,我就回去上班了。”
溫月扭過臉看他。
“你為什麽回去上班?”
傅西竹不看她,“瞧你看我不高興,免得你生氣,我還是上班吧。”
溫月盯著傅西竹一會兒。
他這是……
怪她冷落他了?
溫月聲音軟下來,“才沒有,是你看電影走神,我親你你還無動於衷。”
“我覺得你一會兒喜歡我,一會兒又不喜歡我,害得我抓耳撓腮。”
“傅警官,怪你。”
得。
又是他的錯了。
傅西竹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