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竹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表情有些凝重,甚至眼底有一絲悲痛難過,但情緒很快,幾乎在他眼裏一閃而過,但被溫月捕捉到了。
一個念頭在腦子裏。
溫月似乎知道答案了。
“傅警……”
“傅逸東。”
兩個人幾乎同時出口。
溫月很快止住話。
話音落下,傅西竹麵色平靜的又重複說一遍,“傅逸東,我堂弟送的。”
傅逸東。
傅家的老五。
已經死了。
溫月感覺喉嚨一堵,早猜到這個結果,她就不跟傅西竹這麽鬧了。
她感覺到了,傅西竹的難過。
在看電影時,他就難過了。
應該讓傅西竹想起了過去什麽記憶,他才走神那麽厲害。
他沒有表現出來。
可溫月就感覺到了。
後麵兩個人就沒怎麽說話,溫月低著頭,一直玩著手表。
最後哪兒也沒去,回了家。
一到家,剛把門關上。
鞋都還沒換,傅西竹就被溫月從背後摟住了腰,她的臉貼在他後背上。
傅西竹一愣。
他低頭,沒把人拉開,手放在溫月的手背上,輕聲問一句。
“怎麽了?”
溫月回應說,“我想抱抱你。”
傅西竹眉眼間有笑意,沒說什麽,任由溫月抱了好一會兒,才拉她的手。
她還是堅持抱著。
不肯鬆。
傅西竹輕輕歎口氣,“想抱的話,你到正麵來,讓你好好抱個夠。”
溫月不搭理。
又過了兩分鍾,溫月才鬆開。
傅西竹伸手想抱她,手剛伸出去,就被溫月握住他的手。
從口袋裏掏出那塊手表,溫月低著頭,認真又小心的戴到他手腕上。
傅西竹微怔。
“你不是說喜歡,怎麽又戴我手上?”
“我不要。”
傅西竹沉默兩秒,“覺得他是遺物,是不是覺得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