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不知道吻是什麽時候結束的。
十分鍾,還是半個小時。
她的嘴特別疼,牙齒輕輕一碰到就疼的忍不住想嗷嗷叫兩聲的那種。
還麻的不得了。
嘴已經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了,嘴離家出走了。
溫月感覺就跟吃了一噸的超辣的辣條一樣,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的嘴現在是什麽樣了。
她眼睛濕漉漉的,氤氳著一層水霧。
“你停下來,別k……別親了。”
本來想說別啃了,那個字到舌尖上,忽然轉了個彎。
傅西竹看在溫月快哭了的份上,就不欺負她了,動作溫柔眼神寵溺的摸摸她腦袋,“不親可以,那就做點別的。”
溫月搖頭如撥浪鼓。
“不行。”這不是趁人之危嘛。
劇烈運動做不得,有醫囑。
傅西竹挑眉:“怎麽不行,我看你精神挺好的。”
溫月才不想折騰,軟聲求饒,“老公,看在我受傷的份上,你就可憐可憐我,不要欺負我好不好?”
“我保證,我不亂踢亂踹了。”
就別懲罰她了好吧?
傅西竹靜靜的看溫月一會兒,張嘴要說什麽,手機響了。
除了他的手機,還有她的手機。
兩道手機聲此起彼伏。
溫月和傅西竹對視一眼,溫月催促:“你快去接電話。”
“哎,你等等,把我手解開呀。”
傅西竹沒耽擱,動作利落快速三下五除二的解開領帶活結。
然後翻身下床去拿手機。
他的電話不是隊裏打來的。
這麽火急火燎的,是許南衍打來的。
傅西竹心裏有股氣,想踹許南衍了。
而溫月的手機,是喬譚打來的。
自己的手機捏在手裏,許南衍的電話沒掛斷,傅西竹沒著急去接。
他把溫月的手機遞給她。
“喬譚?”
溫月怔住,喬譚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