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竹平靜的跟許南衍說了兩句話,幹脆的結束掉通話。
溫月卻還站在原地。
僵持著不動。
此刻看傅西竹,就像是在看許南衍一樣,她的眼底快要噴火。不是她質疑,是許南衍這個時候打來電話,加上傅西竹剛才說的“自首”兩個字。
她不得不懷疑許南衍。
不然黎霧好端端的,她為什麽要自殺?
“是不是許南衍做的?”
溫月質問,“他為什麽要自首,他對霧霧做什麽了?”
傅西竹走到她麵前。
“月月,現在不是糾結原因過錯的時候,先去醫院看黎霧要緊。”
提到黎霧,溫月眼睫顫了顫。
兩個人先後上車,徐南薑聽到動靜出來,看到的隻有越野車的尾氣。
她扭頭看一眼別墅臥室。
沒燈。
要麽溫月睡了,要麽她被傅先生帶走了。既然傅西竹沒有通知她,就說明沒她什麽事情,不用她值班。
徐南薑轉身回去了。
到醫院,傅西竹怕溫月因心急被人撞到,緊跟在她身旁,一路護著她,避免她的人被別人碰到。
在樓梯口碰到許南衍。
他一副頹敗樣,衣衫不整的,嘴角還有殘留的血跡,就這副樣就知道,肯定被人打了,還打的不輕。
溫月一口氣提不上來。
“霧霧她怎麽樣了?”
許南衍眼眶通紅,聲音也嘶啞,“流了很多血,醫生還在盡力搶救……”
“她想不開,是不是因為你?”溫月冷聲打斷,“說,是不是因為你!”
許南衍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肩膀塌下去,頭低的更深了。
還用回答什麽。
他的反應跟態度已經給了答案。
溫月怒火攻心,跑上前就不管不顧的打許南衍,被眼疾手快的傅西竹拉開抱在懷裏,溫月就全身使勁兒用腳踢!
“許南衍,你對霧霧究竟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