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手流血了嗎?”溫月自言自語的問完,才注意看自己的手。
白色紗布上被紅色的血跡暈染,猛的一看,觸目驚心。
“剛才打許南衍打的。”
溫月雖然皺眉,可卻輕描淡寫的說。
傅西竹沒說什麽,腳步加快許多。
溫月看到傅西竹臉色黑沉的樣子,知道他是擔心她,本來想說一些什麽話安慰一下的,可她心裏麵有點兒沉重和壓抑。
話說不出來。
大晚上的,來醫院看病的人沒有白天多。
在去找醫生的路上,意外碰到了刑偵隊的幾個人,麵孔不陌生,上次吃燒烤時大家都見過,相處的還挺愉快。
隻除了苗淼。
她也在。
還是張鳴這個副隊長眼尖的發現了傅西竹和他懷裏抱著的溫月,隔著大老遠的,打了聲招呼。
“頭兒!”
“嫂子!”
幾個人見狀,迅速的跑過來。
隻有苗淼慢吞吞的在後麵跟著,不是很情願的要過來。
這大半夜的,他們隊長出現在醫院,懷裏還抱著溫月,其中一個人剛想問傅西竹,嫂子出了什麽事,就聽到張鳴說:“嫂子的手怎麽傷成這樣,快去看醫生。”
傅西竹也沒空多問。
抱著溫月離開。
隻有溫月臉朝著大家,給幾個人一個友好地微笑。
“嫂子受傷了,頭兒該心疼壞了。”
“可不是,沒看頭兒的臉色不對。”
張鳴聽著議論聲,從兩個人身影上收回,看向低頭看地板的苗淼。
“苗淼,站那兒不走數螞蟻呢。”
苗淼這才抬頭,見傅西竹和溫月的身影不見了,走過來。
她還是沒忍住問:“那個女人,她怎麽了,受傷了?”
被一個同事撞下肩膀,“什麽那個女人,叫嫂子會不會。”
苗淼一眼瞪過去。
感覺下一秒兩個人就能吵起來。
張鳴趕緊打住說:“行了,還有事辦,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