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竹摟住溫月,擁著她把人帶車上。
“我不想走。”
“不走。畢竟是醫院,不適合多待。”
還是夜裏,本來就寒氣重。
不利於養傷康複。
溫月沒有反駁,聽話的待車裏,可她心不在這兒,時不時的扭頭看窗外,看向搶救室的那一層。
也不知道黎霧現在怎麽樣了。
傅西竹抽空給許南衍發一條信息。
告訴他,他的爸媽來了。
而且黎霧爸媽也來了。
說到黎霧爸媽,傅西竹總覺得黎媽媽對黎霧好像沒有那麽關心,哪怕知道黎霧自殺了,她表情淡淡的。
看著一點也不覺得難過。
傅西竹隻是善於觀察人,不是個背後議論人的。
但為了分散溫月的注意力,他開這個頭,“黎霧跟她家裏人關係好嗎?”
溫月沒有心思想那麽多,順著他的話回答,“還行,她爸爸哥哥挺寵她的,就像對待公主一樣的嗬護著。”
傅西竹自然的接下去,“那她媽媽呢?”
溫月想了下,“關係一般吧,畢竟霧霧不是親生的。”
傅西竹沒再多問。
沒多久,醫院門口走出來一個女人。
是黎媽媽。
隻有她一個人,拎著包離開。
溫月盯著黎媽媽的背影直到消失,她忽然有點心裏難受,說:“既然黎阿姨都走了,是不是說明霧霧沒事了?還有黎忱,他為什麽阻止我們去看霧霧?”
傅西竹想說,黎忱應該是想阻止許南衍的。許南衍看不到黎霧,就給他打電話。
雖然沒明說。
但是意思應該是讓他把溫月帶過來。
隻是沒想到,黎忱做事很絕,不管是誰都阻止不讓靠近。
“許南衍呢?”
“你給他打電話,我要問清楚,他究竟對霧霧做什麽了。”
溫月情緒再次激動。
傅西竹攬著她肩膀,拍了幾下她後背,在她耳邊說了好幾句先冷靜之後,等她的情緒平緩下來,他才說一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