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竹,求你。”
“這次一定要幫幫我!”
“你快點來一趟吧,霧霧急需輸血!”
許南衍的嗓音嘶啞,卻幾乎用吼著的聲音在說話,生怕傅西竹會聽不到。
車裏異常的安靜,電話裏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溫月的耳朵裏。
溫月懵了一下。
“為什麽要找傅西竹?”
她還不知道傅西竹是什麽血型,而且霧霧需要血,醫院難道就沒有血漿嗎?
為什麽找的人是傅西竹,他跟黎霧又沒有血緣關係。
“許南衍,你說話啊。”
溫月著急的想要問清楚,她的肩膀就被傅西竹按住,傅西竹動作輕柔的揉揉她發頂,眼神安撫她不要出聲。
他把手機換到另外一隻手上,嗓音淡定平靜,“出什麽事了,醫院的血漿不夠?”
“是。”
“需要我的人過去?”
“西竹,你跟霧霧是同樣的血型,現在情況緊急,我沒有時間跟你多說,你能不能幫幫我,幫我這一次。”
許南衍聲音焦急,他生怕失去黎霧,害怕她忽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那種恐懼感,讓許南衍的血液一度凝固再凝固。
“西竹,算我求你,以後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應。”
傅西竹倒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提要求。
畢竟,人命關天。
醫院要是有足夠的血漿,或者能從別的醫院盡快的調過來,許南衍也就不會這麽著急的給他打這個電話。
傅西竹隻是意外,自己竟然和黎霧是一個血型。隻是血型融不融合,排不排斥,這就不知道了。
當然這也不該是他擔心的。
但人,得救。
黎霧是溫月的好朋友,還是許南衍喜歡的女人。
於情於理,他不能拒絕。
傅西竹沒怎麽猶豫,“你別急,我馬上就到。”
許南衍心裏狠狠鬆了口氣,聲音激動說到:“謝謝,太好了,謝謝你西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