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竹是警察,平日都有特定的體能訓練,可身體再好,再強壯,也經不住抽完血後再熬夜,他的身體需要休息。
溫月不得不妥協,跟傅西竹回家。
黎霧重要。
可傅西竹對她而言也非常的重要。
醫生叮囑要注意飲食,不能勞累,定期檢查,身體恢複之前也不能做劇烈運動。溫月認真的聽著,放在心裏麵記著。
她專注的模樣,恨不得把醫生的話都背下來。
傅西竹看著溫月,目光專注,倒是醫生說了什麽話,他一個字都沒聽。
他自己都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栽到了溫月的手裏。
還是他連續拒絕了好幾次的女人。
他現在,對這個女人,好像越來越喜歡了,有點兒上頭。
“好的,謝謝你醫生,我記住了。”溫月禮貌道謝。
醫生說完話離開,黎忱就過來了。
“傅先生,謝謝你。”
溫月心裏緊張傅西竹,跑過來扶著他胳膊,讓他靠著自己,傅西竹眼裏泛起一抹溫柔笑意,語氣清淡,“我身體沒你想象的那麽嬌弱。”
溫月不管,“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
倒不是因為傅西竹給黎霧抽了血,換那種需要救人的情況,要是她的血型匹配,她也肯定毫不猶豫地那麽做。
她就是心疼傅西竹被抽了血。
僅僅是這樣。
心疼的同時,又因為傅西竹能救黎霧,她心裏更多的是感激。
“傅先生,傅太太。”黎忱聲音溫和。
他一改之前的態度,“謝謝你救了霧霧,我知道傅先生肯定不缺錢,但我還是要聊表一下我的心意,還希望收下。”
黎忱拿出一張支票。
“不夠的話,還可以再加。”
傅西竹淡漠的看一眼支票,黎忱倒是大方,舍得給。
但他沒接。
溫月乖乖的站在傅西竹身旁,這個時候不適合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