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竹沒料到傅媽媽會問這個。
他沒說話。
傅媽媽聲音嚴肅:“西竹,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還在執著調查那一件事。我知道你始終耿耿於懷放不下,想要查個水落石出。可這些年,你查到了嗎?”
不僅沒查到任何的線索,反而容易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一年前,傅家不是沒收到過警告。
這件事,傅媽媽一直瞞著,不敢告訴傅西竹。
怕說了,隻會讓傅西竹不顧安危的拚命去查,她隻有這一個兒子。
哪怕是說她自私也好,對傅媽媽來說,能不能查出當年的真相已經不重要,沒有哪個當媽的願意讓自己的獨子去冒險。
傅逸東已經死了。
傅家不能再失去傅西竹。
傅媽媽心裏害怕,苦口婆心,“兒子,人各有命數,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當年,那就是一場意外,你不要再執迷不悟的非要揪出個結果。”
傅西竹臉上沒什麽表情,“媽,您還有別的事?”
傅媽媽一聽這口氣,就知道傅西竹不想多說這個話題,她歎口氣,轉移話題聊別的,“你最近檢查身體沒有,醫生有沒有說,你什麽時候能要孩子?”
傅西竹言簡意賅:“不到時候。”
傅媽媽追問:“你別敷衍我,不到時候是什麽時候?”
傅西竹反問一句:“您在馬來西亞度假,打算什麽時候回國?”
傅媽媽:“怎麽了?”
傅媽媽除了是貴太太之外,還是一名優秀的醫生,祖上都是中醫世家。
隻不過傅媽媽很低調,隱藏的也深,還真沒幾個人知道。
傅西竹看著溫月,平靜說:“等您回來,給我調理調理。我氣血虛,補補身體。”
傅媽媽還不知道國內發生的事,以為傅西竹是同意生孩子的事,高興的說:“行啊,媽到時候給你配幾副中藥,你別偷偷倒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