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竹笑道:“你想象力挺豐富。”
哪裏聽不出這男人的調侃,一看就是這男人沒認真聽她說話,不上心。
有點兒敷衍的態度。
溫月順勢坐在傅西竹的大長腿上,不悅的盯著他,“我跟你說認真的,你別敷衍。”
傅西竹手臂環住溫月的腰,手不老實的從她後腰衣服裏鑽進去。
驀地。
溫月脊背僵直,渾身跟觸電一樣。
癢啊,這人怎麽老這樣呀。
喜歡撓她癢癢,明明知道她怕癢,壞蛋啊這個男人。
溫月哭笑不得,“傅警官,你別欺負人行不行,笑多了手上傷口會裂開的。”
傅西竹的動作收斂一些,他突然開口,“還有兩天時間,我們去拍婚紗照吧。”
真要拖到以後,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拍的了,他忙起來沒規律。
怕遙遙無期。
溫月錯愕,驚訝眨眼,“確定?可是我現在這樣怎麽拍?”
手纏著紗布拍照嗎?
那多難看啊,笑死人。
傅西竹撫摸著溫月的一頭柔順長發,“你說的是西式婚紗,我們可以拍中式的,中式婚紗禮服不是有袖子很寬大的那種,不露手就行。”
溫月說的有點兒心動。
但還是遲疑。
畢竟,她想拍的是婚紗,白色純潔的,像羽毛那樣的輕盈聖潔。
傅西竹似乎看出她的顧慮和疑惑,照顧她的遺憾和心情,“先拍中式,等你手好了我們再找個時間補拍白色婚紗那種。”
溫月搖頭,解釋說,“我不是執著穿白色婚紗,我是想穿白色婚紗,你穿警服站在我身邊。”
傅西竹笑了,“可以。”
溫月湊過去,親他的唇。
想親一下就離開的。
傅西竹按住她的頭,反客為主的親,給了一個長時間的纏綿吻。
她的口水,咳咳。
被傅西竹吃個一幹二淨。
溫月臉蛋紅紅的,要不是手不方便,她早就回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