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從病房裏出來, 晉理事長還等在病房外,他雖心急,惦念晉準, 但自從尹春進去病房後,他也沒窺視, 而是冷靜地坐在病房外長椅上垂著頭等著。
他希望尹春能起些作用,最起碼讓晉準不再這麽消沉, 不再瘋狂掙紮著要自殺。
晉理事長聽到腳步聲,還有病房門開關的聲音, 當即抬頭,站起身來。
他視線投向尹春身後, 透過病房玻璃門看見晉準正朝著門口張望,不像昨天那樣死氣沉沉,多了一絲人氣兒, 他一直提著的心終於稍稍落地安穩。
對上視線不過一秒,晉準就避開他目光,又躺回病**, 縮回被子裏,隻留他一個消瘦沉默的背影。
晉理事長看到了晉準細微的變化,也看到了尹春在這其中起的作用,下定決心要讓她多來陪陪兒子。
病房門關上之後,尹春衝晉理事長微微一笑, 很是端莊柔和:“伯父, 晉準現在狀態還可以,還是讓他多休養, 您多陪他聊聊天,我一會兒還有些事情, 就先告辭了,有時間我會再來看望他的。”
晉理事長感慨地點點頭,抬步送尹春到電梯口,一邊走一邊同她商量,更準確來說是交易。
“小春,伯父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請你抽出時間每周來看晉準兩次。”
“你知道的,晉準狐朋狗友多,但真朋友少,除去……你算是一個。”
他終究還是無法將宋年的名字說出口,怕說出口的時候帶著刺骨恨意,會失了體麵。
晉理事長還未待尹春回應,生怕她不答應婉拒,自顧自地加起了籌碼:“羅亞酒店在濟州島要開分店了吧,我可以投資,相信你母親願意讓我分一杯羹。”
“還有就是小春,你的畫展伯父雖沒親自去看,但身邊人可是都對你讚譽有加,說你的畫靈氣十足,藝術性極高,一畫難求,下次開畫展,伯父一定要多買幾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