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準醒了。
尹春知道這個消息, 還是晉理事長親自給她打的電話,照理來說,昏迷了快五年的兒子終於醒來, 他應該激動的語無倫次才是,可給尹春打電話時, 他情緒卻似乎格外低落迷惘。
他請求尹春:“小春,伯父拜托你, 能來醫院看看晉準嗎?”
“他醒是醒了,但現在狀態很差。”
尹春雖經曆多個周目, 但四周目的時間線是二周目的延續,除了在三周目時她根據李昊的異常, 還有他喝醉後吐出的話推演出了一些事,其他事情對於她來說仍舊是未知的。
就如之前,她和其他人一樣, 同樣不知道晉準是否能醒來,又什麽時候能醒來,一切都是未知的。
因此, 當她聽到晉理事長同她說晉準醒了的時候,她是有些驚訝的,同時表現出極為欣喜感慨的語氣:“真的嗎,伯父,這可真是太好了, 這是我近期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晉理事長卻不如想象中開懷, 他隻是語氣沉重又真摯地請求尹春來醫院探望晉準:“小春,伯父拜托你了。”
一向高傲的長輩這樣請求, 尹春哪裏有不應的道理,她善解人意地應承下來:“伯父, 您不說,我也是要去醫院探望晉準的,這樣吧,我現在就過去。”
她知道晉準在哪個醫院。
晉理事長卻攔了一下:“現在太晚了,明早吧,你明天早上再來,小春。”
尹春語氣頓了頓:“也好,晉準剛醒來,先讓他好好休息一夜,那我明天一早就過去,伯父。”
晉理事長十分感慨:“謝謝你了,小春,你是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尹春又安慰了兩句,對麵便先行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晉理事長握著手機的手緩緩垂落,他站在病房外,透過門玻璃向病房裏望了一眼。
晉準閉著眼睛躺在病**輸液,人十分消瘦,皮膚透著不正常不健康的蒼白,看著死氣沉沉,如果不是他醒來後那樣激烈的要自殺,晉理事長幾乎快要以為兒子醒來,恢複意識,隻是他的一場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