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回國第二天, 尹春就拋下他一個人,去醫院看晉準了,他心裏難免有情緒, 但也隻能自己消化。尹春甚至把他交給了梁俊,讓梁俊帶著他多出去聚會, 盡快融進她的生活圈子。李昊不敢任性,畢竟他隻有快些融入尹春的生活, 得到她的認可,才能盡快同她結婚。
他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梁俊圖的不是一時痛快, 而是想盡可能的長時間待在尹春和李昊身邊,監視他們倆的動向, 所以也並沒有使些不入流的手段,暗中刁難李昊,反而做的很周到, 大有真心為他引薦的架勢。
李昊也不是當初那個沒見過世麵的窮酸學生,現在的他身處這個圈子,如魚得水, 每個和他相處的人都會覺得如沐春風,不由得感歎他和小春性格很像,確實是一類人,溫和細心,情緒穩定, 相互吸引並不奇怪。
晉準這些天情緒好一些, 也願意配合治療了,隻是他不願開口說話, 活死人似的在病**躺了五年,聲帶難免退化, 發音很古怪。
他驕傲慣了,一時之間難以接受,索性不再開口。
尹春一來,晉理事長就離開了,給他們倆留出獨處的時間。
病房裏空無一人,晉準去做檢查了,尹春安安靜靜地坐在病床邊的沙發上等他,隻需要每周三每周五抽出點時間來陪陪晉準,羅亞酒店的濟州島分店就能得到大筆注資,還能賣出去這麽多幅畫,何樂而不為。
晉準是被護士用輪椅推著回來的,他躺在病**這五年,除了聲帶退化,腿部肌肉也萎縮,想要和從前一樣正常走路最起碼要經過一年的複健,現在還無法獨立行走,隻能用輪椅代步。
他坐在輪椅上,皮膚是不健康的蒼白,身形消瘦,顯得病號服很寬大,和從前那個混不吝,沒個正形的財閥少爺相去甚遠,極為沉默。
對上尹春視線的第一反應是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