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寺,傍晚六點已經關門。
佛門聖地,在黑夜的籠罩下,仿佛天宮般存在,零散星火的樓台,就好像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一個小和尚正在門前掃地,地麵的樹葉和遊客遺留下來的垃圾都收進了垃圾桶裏,準備關門的時候,門前停下了一輛豪華的黑色商務車。
小和尚見到鶴雲行,稚嫩的嗓音開口:“先生,我們已經關門了。”
“我要見清見大師。”鶴雲行回。
清見是他們延安市最德高望重的大師,他並不是想見就能夠見的,平日裏很多有錢人資本家都想見他們大師,求他指點迷津,也是得照他們寺廟的規矩來,安排時間。
“先生,清見大師這個時候已經不見客,如果你想見他,得之後安排時間。”
“我要現在見。”鶴雲行很執著。
小和尚是一臉為難,麵前俊朗的男人,渾身戾氣,仿佛他不讓他進去,就會用非法手段進入他們佛門聖地。
李助理忙上來講明了原因:“是這樣的,我們家鶴總的太太因為受傷住院現在未醒,所以,他是來祈福的,我們聽說清見大師是延安寺最德高望重的師傅,由他來親自主持祈福很靈驗,你能不能替我們家鶴總跟清見大師傳達一下,他是真的很在意他的妻子。”
沈月瑤沒醒,李助理能理解鶴雲行來延安寺的心思,求一個心安,他太害怕沈月瑤會有什麽三長兩短了。
鶴雲行小的時候有什麽,梅女士就讓他失去什麽,這一次,沈月瑤會受傷,也是梅女士的原因。
盡管醫生跟他保證說,沈月瑤的腦出血情況不嚴重,看到躺在病**的身影,無形的恐懼籠罩在心裏。
他想要沈月瑤平平安安待在自己的身邊,一點意外都經不起。
他就好像鶴令山因為鶴子鳴一樣,吃齋念佛,鶴子鳴醒來後,他覺得是佛祖顯靈,年後,更加虔心的跪拜,徹徹底底成為佛教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