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說什麽?”
“他們還說,你從唯物主義者成了唯沈月瑤主義者。”
鶴雲行點頭:“我是。”
“才不是,我跟你說我想喝奶茶的時候你都不肯讓我喝。”沈月瑤說得眉飛色舞,一臉的痛心疾首,鶴雲行被她的樣子逗笑了,坐在床頭邊,輕輕把她擁進懷裏。
“今晚就給你買。”
沈月瑤腦袋磕到地上的時候,腦子一瞬間的痛感和眼前的一片漆黑讓她甚是恐慌。
她害怕自己會因此一睡不醒,再見不到鶴雲行,見不到親愛的家人。
所幸的是,隻是虛驚一場。
醒來後,鶯鶯和她說,要不是現場的人攔著,鶴雲行估摸是要弄死那個瘋女人。
聽說對方腦袋縫了六針,總而言之,是有些嚴重。
鶴子鳴是去見了梅女士,但他們之間說了什麽,無人得知。
再然後,梅女士就被他小叔送走了,至於送去了哪裏,沈月瑤沒去問。
鶴子鳴申請了轉校,說是打算去南城上大學。
最感動的還是鶴雲行在她昏睡期間去了延安寺為她祈福了一夜,她雖然未曾看到鶴雲行跪在佛祖麵前祈福的樣子,但是,他愛她的樣子,她看到了。
她的一生無風無浪,一直很幸運,人人都說她有福氣,事實上她也是這麽覺得,但是在出了這個事情之後,就想,運氣再好的人,也不會一帆風順。
“好。”
沈月瑤一想到自己還能見到鶴雲行,還能感受到他的懷抱,光頭強夫婦就光頭強夫婦吧,沒有什麽比靠在他懷裏,比活著重要。
……
又過了一個星期,沈月瑤倒是長了一點刺刺的頭發出來,她平日裏出門都戴帽子了,帽子是鶴雲行送的,要什麽類型什麽款式的都有。
住院期間,鶴雲行是一直陪著她的,病房裏擱置了一張書桌,是他辦公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