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
祁崇鳴翻開早報,端起桌上的熱豆漿遞到嘴邊,突然想到什麽,偏頭冷聲問:“那小子身體恢複得如何?”
管家憂心忡忡的說:“不太樂觀。明明沒有外傷,內髒器官也完好無損,可少爺的氣色就是不見好,但總體比剛回來那幾天好了些。”
祁崇鳴的臉色緩和,嘴上卻不饒人:“我說他答應的那麽爽快,半死不活的回來,要是成了廢物,我還得養著他。”
管家在祁家待了幾十年,十分清楚祁崇鳴口是心非的脾氣,笑著給他遞了個台階。
“不管怎麽說,少爺回來,咱們這一房,總算有人撐著了。二房的寒少爺已經去公司上任,咱們少爺還是得盡快把身子骨養好,要是讓那邊站穩了腳跟,就麻煩了。”
祁崇鳴皺眉,“公司那邊先不著急,他那個樣子,我都懷疑他活不成,國外請的療養師下飛機了嗎?”
“中午十一點的飛機,已經吩咐人去接了。”
“隨時將他身體恢複情況告訴我。”
“明白。”
……
醫生給池虞做了全麵的身體檢查,最後驚歎的給出結論。
“您女兒的身體狀況非常好,比很多同齡的孩子都要健康,可以出院了。”
喬玉感激醫生這幾天對池虞的照料,醫生連忙謙虛:“夫人您快別折煞我了,我都沒做什麽,是池虞身體好。”
話音一轉,笑著問:“顧總今天沒來?”
喬玉露出商業化的微笑:“他公司忙,說抽空過來,我沒讓,怪麻煩的不是,那我們就先走了。”
醫生殷切的站起來:“我送您。”
“別,你忙,快留步。”
一番客套,池虞跟著喬玉走進電梯。
喬玉明顯是應付慣了這種場麵,臉上不見任何的不耐煩。
池虞回想那位醫生過分親切的態度,好奇的問喬玉:“媽媽跟醫生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