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池虞在醫院停車場見到顧世延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
池虞覺得自己住院這兩天,顧世延不沾邊,實在是太好了。
她一點兒都沒有自己被冷落,不被重視的感覺。
池虞不太想麵對一個自己不熟悉的人——可能看在喬玉的麵子上,她還得強打精神,笑著應付顧世延。
池虞都打算好了,她出院,跟喬玉回顧家。
先在顧家住上幾天,觀察一下家裏的氛圍,再決定去留問題。.CoM
顧世延的突然出現,打亂了池虞的計劃。
她倒不是不高興,就是有點鬱悶。
顧世延出現的突然,讓她沒有一點兒準備。
要是等會餐桌上發生點什麽,她是該遵從本心直言快語,還是違心假笑求個和順?
餐廳選擇上,顧世延很好的照顧了池虞的口味。
池虞在心裏給顧世延這後爸加了一分。
再接著,就是顧世延的征詢。
這句話一出,顧世延在池虞心裏的形象一下子立了起來。
外在可以欺騙人,但是性格,是一個人立身處世的基本。
從池虞被喬玉帶回帝都的那一刻起,池虞跟著喬玉生活,就好像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喬玉是這麽認為的。
身為親媽,喬玉這麽想,無可厚非。
在喬玉眼中,池虞就是個完完全全的孩子,池虞需要她照顧起居,需要她彌補多年來的母愛,還需要她提供富足的生活。
顧世延完全可以討巧的順著喬玉的意思,安排池虞進入顧家。
任何人來看,他這麽做都沒問題。
太殷勤顯得假,不問事又顯得冷漠。
最好就是無條件順著老婆,無功無過。
但顧世延並沒有因為求穩,就放棄自己的思考。
他問池虞“是否”要將她過去的一切帶到帝都。
沒把池虞當成被動聽話的小孩子看,而是把池虞當成了獨立的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