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虞聽了這話,不禁笑出聲。
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蠢的人。
此地無銀三百兩,還能更明顯一點麽?
喬玉不費吹灰之力就試出了張嫂,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接下來就看顧世延的了。
“我還沒說菜裏麵被放了什麽,你怎麽就知道冤枉你背黑鍋?”顧世延眼神銳利的質問張嫂。
張嫂被問得心裏直發慌,幾乎不敢看顧謨年。
她還在那強詞奪理,“我,我聽見了!我聽見老爺你們在討厭什麽生薑,就知道肯定是誰往菜裏偷放了二少爺不能吃的東西,企圖加害二少爺!”
顧世延冷笑,“那依你看,是誰動的手。”
張嫂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池虞,隨後低下頭,陰陽怪氣的說:“我就是個傭人,怎麽敢編排主人家的壞話。”
喬玉在顧世延勃然大怒前笑吟吟的開口:“看來張嫂是懷疑我教唆魚兒做壞,對嗎?”
“我可不敢……”
喬玉打斷她,眼神落在顧謨年身上。
“這件事謨年怎麽想?”
從張嫂說出那句話,顧謨年就知道,自己誤會顧世延了。
張嫂是顧謨年母親陶婧從娘家帶來的陪嫁,盡管陶婧已經和顧世延離婚多年,但她一顆忠心仍然緊係在自家小姐身上。
今天這一出,多半是想栽贓到喬玉母女身上。
可惜智商不過關,根本鬥不過喬玉。
顧謨年深吸一口氣,給顧世延道歉。
“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都這樣了,還不肯叫一聲爸。
顧世延看著他身上那些紅點點,也沒了計較的心情,讓顧欽年送顧謨年去醫院。
顧謨年說不用:“我自己開車去行了。”
顧欽年從椅子上起身,推了他一把。
“咱能不能裝一下手足情深?哥今天非送你不可,走。”
他兩人走後,顧世延跟池虞說抱歉,“魚兒,叔叔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