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謨年不願意去醫院。
他身份敏感,一旦讓人察覺到是誰,保不齊到時候脖子上的紅疹會被大做文章,傳成私生活不檢點。
這種例子在圈內不是沒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顧謨年寧願吃藥,也不想冒風險看醫生。
“真搞不懂你。”
顧欽年上車,把從藥店買來的藥扔給顧謨年,“說了我有靠譜的朋友在經營私人醫院,怎麽,親兄弟見外成這樣?”
顧謨年擰開瓶裝水,吃了藥,閉眼緩了一會。
他感到舒服了點,才淡淡跟顧欽年解釋:“嫌麻煩罷了。”
顧欽年睨著他,嘴裏發出冷哼,“我還以為你是看不慣我對咱們新妹妹態度熱情,對我有意見。”
說到這個,顧謨年倒是想問問顧欽年,他跟個花孔雀似的在那開屏,打的什麽主意?
“你有事啊,她有什麽值得你跪舔的地方?”
顧謨年嘴毒的能殺人:“說孔雀都恭維你了,狗在你麵前都自愧不如。”
這也就是顧欽年,習慣了顧謨年的尖酸刻薄。
換別人,早跟他翻臉了。
顧欽年摸著下巴笑得**漾,“她多好看啊,這年頭天然美人就像沙漠裏的水資源一樣,太珍貴了。”
顧謨年往邊上挪了挪,一副不想承認他是自己親兄弟的嫌惡模樣。
“你他媽適可而止,再怎麽她也是喬玉的女兒,雖然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但顧世延說了,對內對外,她以後就是顧家三小姐。”
再怎麽感興趣,也得有底線。
顧欽年笑而不語。
是啊,不在一個戶口本上,所以未來誰說得準呢。
馬路牙子不是停車的地方,被交警叔叔貼罰單就麻煩了。
顧欽年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遺憾的長歎:“飯都沒吃完,要不然還能跟虞妹妹多聊幾句。”
他幽幽的看向顧謨年,賤嗖嗖的說:“哼,都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