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遙曾經有段時間精神極其亢奮,整夜整夜的睡不著。
醫生就建議他去運動發泄多餘的精力,他選了拳擊。
練了一段時間後,拿了當年的拳擊冠軍。
可以說,他的身手比一般的武館教練還要好。
燕遙勾唇嗤笑:“那家夥還沒我肩膀高,白斬雞一隻。”
他指了指嘴角,做了個鬼臉。
“這叫戰術性白給,如果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就成了我單方麵毆打他,吃處分跑不了,但是雙方都有動手,就各大三十大板。”
池虞不知道是該誇他機智,還是心眼多。
她沉默著。
燕遙則眼神發亮的看著她,身後似有一條隱形的尾巴,搖啊搖,很顯然想從她得到一些評價。
池虞抽了抽嘴角,說:“你真聰明。”
“嘿嘿。”燕遙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愉悅。
方靜觀察著兩人的互動,忍不住問:“你們倆,什麽關係?”
該不會他就是池虞嘴裏的那個很帥的男朋友吧。
燕遙搶在池虞之前,很嚴肅地說:“我們是心靈伴侶。”
方靜:“?”
“簡單來說,就是超越了一切庸俗感情的牢不可破的關係。”
再簡單來說,就是彼此的獨一無二。
方靜揉揉腦袋,“我語文不好,不太能理解,不過——”
她看向池虞,意有所指道:“我吃完了。”
池虞看看自己盤子裏的,把最後一個炸鵪鶉蛋吃進嘴裏,隨後站起身,走向以陶絲絲為首的那波女生。
這些女生早就忘了自己剛才是怎麽在背後嚼舌根,當長舌婦。
一個個要麽整理衣服頭發,要麽從口袋裏掏出口紅補妝,全給都想給帥哥留下一個美美的好印象。
隻有陶絲絲的臉色很難看。
她剛才是胡說八道的。
她家跟燕家的確是有千絲萬縷的親戚關係,但她一個遠房表姐的小姑子,嫁給燕淩叔叔情婦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