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陶絲絲和劉雪在事發之初,心裏一度慌得要命,瘋狂的想要服軟道歉。
那麽這會因為人群大麵積聲援,她們反而被壯足了膽子,不想事情早早結束了。
鬧大了好啊,鬧得無法收場,池虞的處分絕對跑不了。
在這個輿論至上的社會,她的狀元身份非但幫不了她,反而會成為插入她胸膛的一把利劍。
“劉雪明明是受害者,憑什麽跟你道歉!?”陶絲絲衝池虞尖聲叫嚷著。
池虞凝視她那張臉,眼中漸漸爬上戾氣,“看得出來,陶同學臉皮厚,在學校受得那巴掌不夠疼是吧?”
陶絲絲仗著有人撐腰,不怕她,捂著臉裝可憐。
“大家快幫我評評理,就因為我說了句實話,她惱羞成怒動手打我,到現在我的臉還疼呢。”
圍觀眾人的情緒空前高漲,基本上是陶絲絲說什麽,他們就信什麽,沒有任何理智可言。
“什麽啊,原來是慣犯。”
“惡心,這麽喜歡打人,有犯罪基因吧。”
“你應該還回去!”wap..com
“對,還回去!”
“我也支持還回去!”
“打她!”
……
場麵失控了。
此起彼伏的憤怒,暴亂,襯得方靜的解釋那麽微弱。
輔導員們想維持秩序,卻壓不住這群年輕氣盛的學生。
方靜有點慌了,她完全沒想到,一場內部矛盾,會演變成群起激憤。
如果收不了場怎麽辦,畢竟池虞找上劉雪,有她慫恿的成分在。
陶絲絲想報仇,瘋狂的想報仇。
她前十八年的人生,可謂是一帆風順。
自從池虞轉學到帝高,進入一班,陶絲絲的好運氣就像被吸走了似的,處處倒黴。
每次對上池虞,她都占不到便宜。
不是被打臉,就是被壓得死死的。
今天更是被當眾甩了一巴掌,現在想起來,臉還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