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死的話,就答應合作。”齊琿冷笑著撥開池賀的手,提出要求。
池賀不敢拿池虞賭,齊琿現在就是個不折手段的瘋子,他什麽都做得出來。
齊琿被池賀用殺人似的目光瞪著,隻覺得渾身舒坦。
他點了根煙,隨意將火機扔桌上,吞雲吐霧地看著池賀像困獸一樣僵在那,慢悠悠地開口搞池賀心態,“我估計大小姐也該逛累了,狙擊手那有一條指令,如果他的老板目的沒達成,就不能讓目標人物走出商場,所以池總,你隻有五分鍾的時間考慮。”
池賀欠池虞的,傾家**產也無法償還。
區區碼頭,齊琿想分食,他給就是了。
“合作可以,但如果因為你胡來,導致項目黃了,或者牽連到池氏,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池賀話裏含著威壓。
齊琿很滿意這個答複,他掐了煙,向池賀伸出手,“做生意,誰會跟錢過不去,池總,合作愉快。”
池賀瞥了眼他的手,露出嫌惡的表情,“合同下周送到。”
他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包廂。
齊琿表情陰冷地目送池賀離去,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殘缺的右手,暗暗咬緊後槽牙。
孟曇從地上站起,想悄無聲息的離開,剛走了半步,就被齊琿叫住,“想去哪?”
他的聲音聽在孟曇的耳朵裏活像地獄來的惡鬼,孟曇動作僵硬地停住步伐,低聲說:“你的目的已經達到,我已經失去作用,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了你?”
齊琿仿佛聽了什麽笑話,從鼻子裏哼出幾聲譏笑,“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可以發泄的玩具,我怎麽舍得放過你。”
他又摸上孟曇的頭發,與剛才的粗暴相比,這會動作要輕柔許多。
孟曇被齊琿強迫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麵相稱得上俊朗的男人盯著她,語氣和軟,話裏卻藏著鋒利的刀子,“怪就怪在你長了一張跟她相似的臉,現階段我沒辦法動她,隻好找個替身練練手,等她落到我手裏的那天,你就可以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