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虞想的簡單,找個時間把莫茹約出來好好談談。
她沒想到莫茹竟然一口回絕了和她見麵,口吻還相當傲慢,“我不喜歡你,堅決不同意你和祁朝在一起,再怎麽討好我都沒用,死心吧。”
池虞當時就笑了。
莫茹大概以為她是那種性子和軟的嬌小姐,會輕易就被幾句話給左右。
池虞覺得很有必要讓莫茹見一見自己的真麵目。
莫茹不想見池虞,池虞卻有的是法子蹲她。
莫茹喜歡打牌,有時候約不到牌搭子,就去專門的賭場。
她賭癮不小,常常把帶在身上的錢輸得精光,還要從賭場賒一部分賬,讓自己玩得盡興。
隻是這盡興很多時候是收不住的,玩通宵是常有的事,賒的賬越累越多,就算祁家對這位茹夫人每個月的打款很是大方,也禁不住莫茹流水一樣的花法。
又是一個晚上,莫茹輸光了包裏帶來的三萬現金,像往常一樣去賒賬,卻被拒絕了。
賭場的經理一臉皮笑肉不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賬本,讓莫茹把之前欠的一百二十萬還了再說。
莫茹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你少誆我,我是欠了賭場錢,頂多五十萬,這多出來的七十萬是怎麽算的?”
經理把臉上的笑一收,露出幾分不耐煩來,“當然是利息,最初借錢的時候就跟您說清楚了,您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他說話的時候,賭場高大壯實的保鏢已經神色不善地站到莫茹身後,大有她敢鬧事,一定叫她好看的架勢。
莫茹哪裏敢在這種地方鬧事,雖然在心裏把經理罵得狗血淋頭,麵上還得維持著客氣,“我這種身份,像是會賴賬嗎?今天出門急,身上沒帶那麽多錢,等明天……”
“恐怕等不了明天。”經理打斷莫茹,用不容商量的強硬口氣說:“您身上沒錢,總帶著電話,祁家財大勢大,這點錢不過是毛毛雨,不管是誰過來,把錢還了,您才能出我這賭場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