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義莊上的靈嬰受到了驚嚇,我帶來你這,你幫我照看幾天吧。”
等到蔗姑問米結束,九叔帶著張恒二人湊了上去。
一聽九叔的要求。
蔗姑便拍著胸脯保證道:“東西放我這你就放心吧,隻是今天我這比較忙,恐怕沒時間陪你們了。”
“這個無妨,生意要緊。”
九叔先是應下,然後又介紹道:“師妹,這是徐師兄的弟子張恒,你應該還沒見過吧?”
“張恒,見過師叔。”
張恒低頭行禮。
“徐師兄的弟子?”
蔗姑掃了眼張恒,冷哼道:“行了,知道了。”
態度略顯冷淡。
張恒站在一旁看了看,發現麵對九叔,蔗姑打心裏開心,嘴角跟抹了蜜一樣。
對他,蔗姑不怎麽感冒。
“別想了,當年在山上學藝的時候,蔗姑和你師父就不對付,他們兩個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有你沒我。”
“雖說二三十年過去了,什麽事都該看淡了,但是女人這種生物,又有多少道理可講。”
離開娘娘廟,坐在馬車上。
九叔看出了張恒的疑惑,稍微給他解釋了幾句。
“有你沒我,這就難怪了。”
張恒心想這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
“師父,蔗姑怎麽對你那麽好?”
文才一邊趕車,一邊回頭問道。
九叔一聽這話,美滋滋的說道:“我當年在山上學藝的時候,號稱玉麵道君,哪像徐師兄,長的……咳咳,不提了,不提了。”
說完,還用眼角偷偷去瞟張恒。
張恒能怎麽辦,就當沒聽到唄,難不成還要回去問問?
一路無話。
中途在路邊找了個老字號,吃了頓地道的五華三黃雞。
味道還不錯,說讓人吞掉舌頭肯定是假的,但是不虛此行倒是真的,自家附近有個這樣的館子,開車半小時去一趟都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