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從順心居回來,秋生與文才已經是鼻青臉腫。
用他們的話來說,這是路上滑不小心摔的,至於九叔信不信,那就是另一個事了。
“丟人啊,丟人!”
“我讓你們帶阿恒出去玩,你們居然給我打架。”
“打架也就算了,還回來說你們是摔的。”
“好,就算你們是摔的,文才的熊貓眼是怎麽摔出來的?”
“這麽高難度,教教我好不好,回頭有師兄弟問我是怎麽教你們的,我也有個說法。”
九叔到底是要麵子的人。
哪怕此刻氣急了,礙於有張恒在場也沒去裏屋拿竹條,不然換成往日裏的風格,這個時候早該上竹筍炒肉了。
“師父,我們再也不敢了。”
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眼,噗通一下就給九叔跪下了。
張恒作為外人,說實話,這時候不該開口,但是架不住秋生二人擠眉弄眼的哀求,隻能解圍道:“師叔,二位師兄是頑劣了一些,我看就罰他們在義莊內反省,好好練功吧。”
九叔惡狠狠的看了二人一眼。
好似在說:“今天是你們走運,等你們師弟走後,這筆賬我得好好跟你們算。”
半響。
“師弟,這次全靠你了。”
“是啊師弟,你一定要多住幾天啊,不然你前腳走,後腳師父非得收拾我們不可。”
從大堂出來,秋生和文才跟死了老婆一樣。
張恒本來想勸幾句。
沒等他說話,九叔便從裏麵出來了:“阿恒啊,下午我約了客戶,要去喝西洋茶,你要不要一起?”
“算了九叔,我下午陪二位師兄練功吧。”
張恒一口回絕。
西洋茶,不就是咖啡嗎。
他連咖啡中的極品,貓屎咖啡都喝過,那玩意,聽說很廢貓的。
“不去啊,那太可惜了。”
九叔本打算帶張恒去見見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