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燕北體育大學。
跟陳永剛、劉司講了一句累了的寧孑正在校園中休息,身邊當然是能讓他休息得很好的路小雅同學。
對於二十來歲,正值青蔥歲月風貌正茂的年輕人來說,愛情本就是一種根本無法繞過的情緒。哪怕嘴上對喜歡的異性或者同性,表現得再不屑一顧,但真的碰上的時候也難免會淪陷。
又或者是已經尋找了其他的替代品,比如二次元情人,又或者好玩的娃娃或者電動的玩具。
說白了,青春往往代表著在大腦指揮下旺盛分泌的荷爾蒙。
大概就是腦子直接繞過本體意識強製性的讓人感覺到愛情的美好,逼著少男少女為愛癲狂。
被無數人所詬病的舔狗,無非就是激素刺激下的產物。
正如三月說的那樣,如果想要徹底解脫,最好的辦法還是下定決心直接給自己來上那麽一刀,割以永治。
寧孑選擇了保留身體的完整,自然便也無法完全舍棄愛情帶來的**。而且跟年紀差不多的異性在一起,自然比跟陳永剛和劉司兩個半老的家夥在一起有趣的多。更別提他已經整整在實驗室裏悶了兩周。
為了表現出他的確是在閉關,這兩周裏他就沒出過芯片研究中心,最多也就是在中心裏的綠化帶到處逛逛。
其實這時候也不用多做什麽,隻是牽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兒的小手,聽著身邊的小女生嘰嘰喳喳的說著這些日子的見聞,就能讓心情變得分外放鬆,人生也顯得很有趣,這大概就是在對的年紀做對的事情吧。
“你可是不知道,我跟那個許校長說打七折,隻要他480.3人的時候,他的臉都綠了。”
“哦,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隻是不知道0.3個人該怎麽算?”
“額?對哦,把人分成三份兒的確就沒什麽用了,不過可以四舍五入嘛,雙旦大學的校長啊,多聰明的人,總不能這都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