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嵐有些懵,下意識掃向了站在一旁的辛長老。
辛長老的麵色有些發黑,嘴角抽搐一下後,宣布道:“古鳳城,石嵐勝。”
擂台旁,郝破軍神色鄭重了起來,這場戰鬥結束的雖快,但已經可以看出石嵐實力的大概程度了,稱得上勁敵。
趙靜安暗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興味,起初看石嵐不過先天境七重的實力,他還以為分到石嵐那一處擂台的,都是草包,如今看來,並非如此。
石嵐下了擂台,回到古仁通身旁,眼中滿是疑惑的盯著他。
古仁通幹咳了兩聲,“這……剛剛或許是這穀榕月一時大意……”
其實古仁通心裏也有些納悶,畢竟穀榕月在外的名聲太大,據傳其一手七弦琴音,甚至可與地煞境武者周旋一二。
除此之外,穀榕月的琴藝據說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超過了其師父,妙音穀穀主夢梵,曾有人出價過萬靈晶,求穀榕月一曲,亦被其拒絕了。
如此種種不勝枚舉,足可見穀榕月此女的不同凡響。
剛才這場比武的結果,絕對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擂台邊,穀榕月在那名女子的真氣溫養下,緩緩醒轉過來。
“榕月,感覺怎麽樣?”
穀榕月盤膝坐好,調息了一會兒後,嘔出一口瘀血,輕聲道:“還好,沒受重傷,隻是肋下斷了兩根骨頭。”
再不濟,穀榕月的修為也是先天境九重,不至於被石嵐一腳踹廢,隻是剛剛一時受激,一下沒緩上來,才會暈過去。
緩了兩口氣,穀榕月站起身,將身後古琴背好,走向了石嵐。
“今日榕月輸的不冤,多謝石嵐姑娘給的教訓,榕月將銘記於心。”穀榕月走到石嵐跟前,行了一禮,神色誠懇道。
剛才若是生死搏殺,她現在已經丟了性命了,石嵐今日教會了她一個道理,在與人交手的時候,旁人不會給你擺那些花架子,或是做準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