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猩紅長刀出現在趙靜安掌中,一道血色刀罡拔地而起,將即將壓下的長河斬成了涓涓細流,四濺而出。
“趙靜安借助外力,這不算違規嗎?”郝破軍顯出身形,對著辛長老高聲喝道。
辛長老微微搖頭,神色平靜道:“陣法也算實力的一部分,不算違規。”
趙靜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這其實也隻是鑽了比武規則的漏洞,通過陣法的形勢,將部分外力嫁接到了自己身上,這也是他參加此次武會的一張王牌。
石嵐略感棘手,現在趙靜安的氣息,遠遠超過尋常先天境九重的武者,距離地煞境也隻差半步之遙,她若是與之對上,並無多少把握。
郝破軍神色陰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色,看著被黑影包裹在內的趙靜安,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玉珠。
嘩……嘩!
一股更為湍急的水流,自玉珠中湧出,在郝破軍的催動下,水流化成九重疊浪,水浪翻滾之音將天上傳來的陣陣雷聲都壓了下去,如同一條怒蛟,撲向了趙靜安。
趙靜安踏空而起,手中血光連閃,劃過一片刀影,破開重重水浪,刀氣四溢,直向郝破軍腰間斬去,好似是要將其直接腰斬!
郝破軍抬手一揮,手中定水珠迎著刀鋒便撞了過去。
“鐺——”
一聲炸響,定水珠斜飛出去,趙靜安調轉偏移的刀鋒,翻手上挑,刀刃罡芒暴漲,斬向郝破軍的頭頸。
麵對趙靜安斬來的刀罡,郝破軍不閃不避,輕歎了一聲。
“我認輸。”
趙靜安暗紅的雙眼中布滿了癲狂的殺意,聽到郝破軍認輸的話,刀罡依舊沒有絲毫停頓,悍然斬向了郝破軍的脖頸!
“噗——”
一道人影攔在二人之間,趙靜安斬出的刀罡好似戳破的氣球,瞬間消散。
“比武終止。”
辛長老兩指捏著趙靜安的刀刃,淡淡說了一句,探手按在趙靜安的肩膀上,將其壓回了擂台之上,宣布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