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的小動物都被李秋的氣息嚇跑了,收拾起來也方便了很多。
直到太陽西斜的時候,忙活了半天的師徒倆,總算是把屋子收拾到了勉強能住人的程度。
不過這一通收拾下來,師徒倆弄得一身灰頭土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挖煤去了。
“師父,你臉上粘了根雞毛”,堂屋裏,雲景咧著一口白牙指著李秋的臉笑道,至於這常年沒住人的屋子裏哪兒來的雞毛,他就不去考慮這個問題了。
李秋也不惱,看著雲景說:“景兒你腦袋上還有蜘蛛網呢,整得跟小鳥要在你腦袋上築巢似得”
“嘿……”,雲景笑了笑,用手一摸腦袋,蜘蛛網有些粘手。
師徒倆相視一笑,融洽而溫馨。
此時雲景心頭不得不感歎,自家師父心思之細膩,不論如何,自己拜他為師,說到底一開始也是兩個陌生人,他是在用和自己一起幹活的相處方式,讓雙方熟悉起來,從而無形中拉近雙方的關係。
若非如此,他恐怕有的是辦法不必受這個灰頭土臉的罪。
“走吧,那邊有個水井,我們去洗洗”,李秋尋了個還能用的木桶,在裏麵放上一塊搽臉布牽著雲景的手說道。
明顯他早就踩好點的,那水井就在屋子幾百米開外。
水井的水源來自地下水,清澈無比,大熱天的也有些冰涼,捧一捧澆在臉上,別提多舒服了。
來到水井邊,雲景心說要是早點整個西瓜什麽的泡裏麵,切開來吃一口那才叫安逸,話說回來,他貌似還沒在這個世界看到‘西瓜’這種水果,也不知道有沒有。
水井靠著一塊石壁,被人用石板砌成了三個呈階梯狀降低水位的小水池,每個水池有四五個平方,水深不過大腿,裏麵還能看到不少手指大小的魚兒和小蝦。
每個水池邊上都能站人,看到這樣的布局,雲景大概猜到,最上麵的水池,出水口那裏,應該是人們平時打飲用水的地方,其次是洗菜的,然後是浣洗衣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