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雲景都和李秋一起在翻院子前麵的地。
那是真的累,且還辛苦。
累到什麽程度?累到手腳發麻渾身顫抖,握鋤頭的雙手,掌心打起水泡又裂開,汗水一浸,火辣辣的疼,加上毒辣的太陽暴曬,那滋味,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每天幹著翻地的重體力活兒,雖然雲景人小體弱幹得其實並不多,但整日的勞作也讓他累得每天倒頭就睡,恨不得長在**。
他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哭,每天睡著後,他敏銳的感官都能發現師父李秋會偷偷的來到自己身邊,然後幫他按摩舒緩勞累的身軀,甚至還有清涼的氣息遊走全身,格外舒服,導致他不管頭一天如何累,第二天都會變得生龍活虎繼續辛苦勞作……
講道理,雲景前世也是吃過苦的,幹過工地搬過磚,其辛苦勞累比這幾天翻地嚴格說要辛苦得多,他還嚐過人情冷暖眾生百態,然而這些情況師父李秋不知道啊。
難倒他能去告訴師父我都經曆過這些辛酸苦辣,你大可不必讓我幹這些?若是說出這番話來,讓他站在李秋的角度估摸著自己都不信……
所以能咋辦?
涼拌。
沒辦法,隻能聽從師父安排了。
話又說回來,雲景前世雖然不是城裏人,但他也沒幹過多少農活,不是懶,而是在他前世小時後能幹活兒的年紀,已經開始上學了,上學的時間早,放學的時間晚,也沒時間幹活兒,但他畢竟是農村的,耳濡目染下也清楚的知道農活的各種流程,隻是實際參與得不多而已,尤其是上初中後,住學校,參與農活的機會就更少了。
來到此世六年多時間,雖生在窮苦人家,但他畢竟還是太小了,真正參與重體力活兒的機會不多,平時也就放牛割豬草幫忙除個草之類的,要說翻地犁田挑重物這些他還真沒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