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人馬鞭一指,喝道:“小子,你是打哪裏來的,我剛才怎麽沒有看到你?”
蕭雨略一抬頭,道:“我打哪裏來,和你有關係嗎?”
那人大怒,剛要發飆,隻見那個臉上有疤的人一鞭揮了過去,喝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鎮定,要以德服人,瞧瞧你的樣子,真他媽的給老子丟臉。”
說完,目注蕭雨,麵露微笑,輕聲道:“這位少俠,請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女子,身穿白衣,騎著一匹白馬?”
蕭雨聽得直樂,要說此人長得武大三粗,此時說起話來卻溫柔得像個娘們。
蕭雨道:“在下剛來這裏,並不曾見到任何人,更何況是一個女子。”
這個疤臉大漢登時怒了,什麽以德服人,早忘到一邊去了,大怒道:“放你娘的屁,這裏隻有一條路,老子剛才怎麽沒有見到你?”
他剛說完,他身邊的一人接話道:“山君,要以德服人,以德服人,切記切記。”
山君雙眸一瞪,道:“放屁,搗藥,你給我滾一邊去,老子要以武服人。”
說完,他大手一揮,大喝道:“你們,去把那個小子給我剁了。”
其中幾人立時跳下馬,揮舞著一米多長的大刀向蕭雨衝了過來。
山君、搗藥?
蕭雨暗想。
原來是十二星相中的老虎和兔子。
自從在客棧被抓住後,蕭雨的掩月刀就弄丟了,但在蕭咪咪的地下宮殿裏,蕭雨找到了更好的東西,一把劍。
這不是普通的劍。
這是一把迎風斷草的寶劍。
雖然蕭雨有了劍,但對方的人太多,和他們拚命隻會吃虧。
不再多想,蕭雨忽然向旁邊一躍,逃了。
山君哈哈大笑,也沒有追,道:“算你小子識相,跑得快。”
搗藥皺著眉,忽然道:“山君,我看這個小子有些眼熟,一時卻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