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目光閃爍,眨著眼道:“鐵肩神僧,我其實並不認識你,你其實也並不認識我。”
鐵肩道:“認識不認識,沒有關係。”
蕭雨道:“莫非神僧並不是在等我?”
鐵肩道:“貧僧沒有說不是。”
蕭雨道:“是神僧,不是貧僧。”
鐵肩道:“出家人身上沒有一分銀子,當然貧窮。”
蕭雨道:“貧窮也要吃飯。”
鐵肩道:“和尚也是人。”
蕭雨道:“和尚不簡單。”
鐵肩道:“人本來就不簡單。”
蕭雨目光一轉,笑道:“這麽說,和尚確實是在等我?”
鐵肩道:“貧僧隻想問施主一句話。”
蕭雨道:“你說。”
鐵肩道:“我寺方丈遇害時,你可否在場?”
蕭雨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鐵肩道:“因為西門吹雪。”
蕭雨哈哈笑道:“和尚果然不簡單。”
鐵肩道:“這並非難事。”
蕭雨又是笑了笑,問道:“和尚還有什麽話要說?”
鐵肩道:“你不說,和尚也無話可說。”
蕭雨道:“時間不早了。”
鐵肩道:“不早了。”
風吹過,風中卻再沒有聲音。
卻好像有血腥味。
鐵肩的手掌已微微泛紅,手掌一泛紅,他連半分也不像和尚了。
鐵肩這掌法乃是少林寺頂級絕學,大慈大悲般若禪掌,練成這種掌法的,殺的人越多,手掌越紅,看來,這和尚已殺了不少人。
蕭雨笑道:“我看你連和尚都不像,居然是高僧。”
鐵肩道:“沒錯,少林有好和尚,當然也有壞和尚,很不幸的是,貧僧正是那個壞和尚。”
蕭雨嘴角含笑,和尚並不可怕,少林寺也不可怕,可怕的隻有人。
蕭雨突然放聲大笑:“你來就是要殺我?”
鐵肩默不作聲。
不作聲就等於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