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已經停了,初冬的雪並不大,天空依舊,小屋依舊。
阿飛已經很有名了,他實現了自己的願望,但他又厭倦了江湖的生活,每天除了殺還是殺,即使是阿飛,也疲憊了。他厭倦了江湖,厭倦了江湖的生活,他隻想靜靜的過完下半生。
上官飛悠悠閑閑的走著,就好像是散步,又好像是遊玩,他看到了,小徑盡頭的那個小屋,小屋上有層淡淡的煙霧升起,藍蠍子又做飯了,緲緲的炊煙好似一個淡淡的人影,很溫馨,很甜蜜。
上官飛的腳步停下了,停在了小屋前。
藍蠍子腰間係了個圍裙,現在的她,誰也看不出,她就是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昔日女魔頭。
“你是誰?”
“你又是誰?”
上官飛向她望過去,藍蠍子不是很美,卻很媚,媚到人的骨髓裏。
藍蠍子道:“如果來找阿飛比劍,就請回吧。”
上官飛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無人可解的神秘笑容,雙手已亮出了子母雙環,殺氣,空氣中充滿著殺氣。
“見也得見,不見也得見,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
話音剛落,必殺必亡的子母雙環,帶著萬劫不複的殺氣,席卷著湧向了藍蠍子,他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忽然,刀光閃現,上官飛,死。
隻是一刹那,飛刀已消失在了上官飛的脖子上,刀刃直沒至柄。
蕭雨緩步走了過來,他走的很慢,手裏還拎著一壇酒,上好的竹葉青,二十年的陳釀。
他拔出了小刀,一股熱血噴出,蕭雨搖了搖頭,很惋惜的道:“你本不該死的這麽早,可早死一天,和晚死一天都是死,又有什麽區別呢?”
蕭雨邁步進屋,道:“想不想喝酒?”
“想。”
藍蠍子端了菜過來,嫣然一笑,已將酒給兩人倒上。
連幹三杯,蕭雨道:“大內最近失竊了一批黃金,折合白銀共計二百三十萬兩,刑部已經來人了,是刑部正堂屬下的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