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幫,上官金虹的臉陰沉得可怕,即使是雨雪的天氣,也沒有他的臉色黑,黑如鍋底。
院子裏擺著一具屍體,一個仵作模樣的人,正蹲在屍體前。他是官府的人,官府的驗屍官。
江湖的仇殺,官府基本上是不過問的,隻要不是鬧得太大,都是睜一眼,閉一眼。但這次不同,這次死的是上官金虹的兒子,金錢幫的大少爺。
仵作姓熊,長得虎背熊腰,滿臉橫肉,在外表看來,他就是一個劊子手,哪裏像個驗屍官?殺人官還差不多。
熊仵作道:“上官幫主,若要真的查明真相,難免要損傷令郎的屍體。”
上官金虹陰沉著臉,看了一眼上官飛的屍體,哪裏還有個人樣,殺個豬,也比他好看。
上官金虹點點頭,淡淡的道:“請便。”
熊忤作聞言,拿出了一把小刀,唰的一下,在上官飛的屍體上劃了一刀。之後拿出了一張油紙,浸了浸水,覆蓋在傷口上。
“火燭。”
幫忙的立刻點上蠟燭,在紙上烤,烤得很細心,生怕一不小心,點燃了那張油紙。
熊仵作檢驗屍體極其仔細,從毛發到指甲,決不放過任何細節,一具屍體翻來複去地檢查,根據顏色來判斷中的是何種毒藥,何處經絡受傷,危及了哪處髒腑。
經驗之豐富,讓現代的法醫看到,都不得不佩服。上官飛的身上的幾十處傷口,用不同的方法,一一驗過。
過了很長時間,熊仵作站起身,道:“上官幫主,令郎隻有一擊是致命的,是在頸後,據現在,至少已過了十二個時辰。”
上官金虹道:“這麽說,其餘的傷口都是後來補上的?”
熊忤作道:“可以這麽說。”
上官金虹擺擺手,立刻有人上前,手裏托著一個盤子,上麵是一排排的銀元寶,至少有二十枚。
上官金虹道:“多謝熊先生,小小心意,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