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五天,李牧都沒看到李思文的影子。
這一日,李牧已經把屋子裏所有的鐵礦石都熔煉完畢,鐵礦渣也都提煉完成,共得了一百多兩銀子和七塊銅錠。銅錠他帶不走,就學了幾個圖樣,把這些銅打成銅鏡,銅鎖等小東西,趁著下工的時候揣在懷裏帶出來。五天下來,也都倒騰回了家裏。
傍晚,李牧把最後一塊鐵錠熔煉完成,正要去領工錢,順帶跟老鐵頭商量一下明日換什麽活幹。李思文突然出現了,拉著李牧就往外跑。李牧喊著要領工錢,李思文也像是沒聽見似的,一直把他拉到了軍器監門外,才鬆手放開他的胳膊。
“思文兄,到底有什麽事情這麽著急,我還沒領工錢呐!”
“那點小錢何足掛齒!你看看這是什麽!”李思文滿麵紅光,從懷裏掏出一塊黃綢遞了過來。看到這個顏色,李牧便猜到了八分。再看李思文的麵色,八分變成了十分,看來這家夥的事情成了!
果不其然,李牧把黃綢打開,上麵寫的內容正是委任李思文為定襄城縣令。隻不過多了兩個字‘暫代’,而且這個黃綢上的筆跡,怎麽看也不像正式的聖旨,倒像是隨手寫就的。
李思文看著李牧的臉色,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解釋道:“這確實不是正式的製書,隻是陛下的一道手諭。不過你可不要小看啊,這也有效力的。陛下手諭等同於中旨,命我暫代定襄城縣令一職,恢複生產和貿易,隻要我能做出一點成績,暫代倆字不就去掉了?”說著他拉起一個架子,咳了一聲,道:“本官不日即將走馬上任,衙內缺少一名縣丞,怎麽樣,跟我一起幹吧?”
李牧忍俊不禁,這話怎麽聽起來像是鼓動人落草為寇的語氣。不過這件事正中了他心中所想,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如果能盡快恢複定襄城的貿易,獲得物資就會容易很多。他現在真正的指望隻有係統,其他全都不重要,隻要技能等級提升上去,走到哪裏他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