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三把火,李思文也是一樣。霸占了頡利可汗的行在,砸了逾製的石刻等物,再掛上了自己手書的“定襄縣衙”牌匾之後,李思文宣布了自己的三條政令。
一曰,給地!定襄城周邊有很多良田,突厥人在時,他們不事生產,不會耕種,這些良田都荒蕪著。因此李思文下令,隻要是中原人遷入定襄戶籍,立刻給地,你能開荒多少,就給多少,隻要你能種得過來就行。
二曰,給房!為了吸引商賈,李思文下令,凡是商賈來定襄城貿易,查驗規模之後,酌情贈予南街店鋪。規模小的商賈也有優惠,或租賃,或購買,都在原價上有折扣。
三曰,免稅!隻要在定襄城定居,一年之內,種地免地稅,貿易免商稅,不需要交一文錢給朝廷。
這三條政令,說明李思文肚子裏還是有點東西的。若是換做中原腹地的縣,這三條政令一出,必然能帶來大量人口和貿易。不幸的是,這裏是定襄城,一座剛剛從突厥人手裏搶回來的邊城,情況就有不同了。
李思文自打頒布政令之後,就每日守在衙門。從日出到日落,兢兢業業。但是三日過去,一個來落籍的沒有,商賈就更沒影了。李思文火一樣的熱情被澆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蔫吧了,蹲在衙門口看著往來的運糧車,不住地唉聲歎氣。
“李牧……李牧啊!!!”李思文吼了一嗓子,打斷了正在衙門後院做木工的李牧,他這幾日閑著無事,正好借此時間做幾樣家具。木材是王虎等人去城外的樹林裏砍的,都是上好的冷杉,絕好的家具材料,在後世難得一見,唐朝卻到處都有。
李牧聽著李思文的語氣,知道這位少爺是忍到極限了,忙放下手裏的鋸子,從後院跑了過來。
“李牧啊,你能不能別再鋸木頭了,本官這腦袋裏回**的都是你鋸木頭的聲音,茲拉茲拉茲拉得我腦仁都疼了!你是我的縣丞,縣丞是木匠嗎?!你倒是幫我想個法子啊,這都三天了,一個上門的都沒有,這要是讓外人知道還不得笑掉大牙了?陛下還等著看我的政績呢,我可怎麽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