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師看來櫻井桃枕著胳膊趴在桌上的姿勢就是在上課睡覺,手裏頭捏的粉筆蓄勢待發。
完全是看在小姑娘平時答題積極認真聽講的份上才沒丟出去。
喊了遍沒得到應答。
他用另一隻手扶了扶眼鏡,看向她旁邊坐著的孤爪同學。
……你去叫醒她啊?光坐著看我喊?
成功接收信號的研磨默默和老師對視幾秒。
實際上櫻井桃根本沒睡著。
同學站起來的聲音、老師講課的聲音、期間班主任把後座栗原同學叫出去的聲音都既清楚又模糊地被雙耳捕捉到。
好痛,好暈,為什麽五月份要換夏服……
不光是痛的。
裸.露的手臂和腿上都好冷,盡管如此額間也有不舒服出的冷汗。
這種情況就像死循環,冷所以更痛,痛出冷汗後吹風更冷。
還有身邊研磨說的話。
音量還是很小。
“……她身體不舒服。”
她腦補了下社恐人碰到麻煩事微蹙著眉糾結的樣子,慢吞吞抬頭向左邊看去。
嗯……眼花了?
老師聞言在講台上關切地問:“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務室?”
研磨同樣用目光詢問她。
雖然連應一句的力氣都沒有,但她重重點頭。
醫務室的床和被子還有止痛藥——
我來了——
她本來是想自己去的,不曾想研磨跟著她站起來。兩個平時表現讓人放心的好學生,老師隨口叮囑句就放他們走了。
她最後的理智都用來在老師麵前抑製住自己的嘴角上揚。
一出教室她就開始提前為安詳躺好做個和床鎖死的小廢物滿臉幸福。
甚至扶著牆走的步伐都開始輕飄飄。
飄過頭了。
“其實沒什麽的啦~”
“研磨不用跟著的~”
“又不是小孩子了。誒,研磨不會是想逃課吧?”
研磨跟在她旁邊都無語了:……你看著還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