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桃有好多好多發繩。
她總是喜歡收集這種小東西。
像是模樣精巧的橡皮,封麵好看的筆記本……全都裝進防塵的盒子收拾整齊放到書桌旁收納的架子上。
用不完但擺著看也開心。
全部都是她的“寶物”。
剛才躺下時覺得磕著不舒服,就順手把綁頭發的發繩摘下來放在旁邊的矮櫃上麵。
黑色的一圈上帶著最中間是水蜜桃圖案的亞克力裝飾。
正午的陽光透過枝丫和樹葉照進醫務室,斑駁的光影撒在**。
本該是暖洋洋的、恬靜寧和的畫麵。
被不怎麽和諧的對話打破——
研磨:“……還是歪的。”
桃:“……”
第三次重新把皮筋拆下來,失去耐心直接梳了個高馬尾。
約莫是止痛藥起效,她現在感覺滿血複活,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走吧。”
多出來的那根發繩還在櫃子上放著,研磨拿起來,邁步跟上並排走。
遞給她,指尖相觸。
套在手腕,研磨瞟一眼亞克力桃子的尖尖:“不會痛麽?”
櫻井桃順著他視線看,晃晃手腕:“紮不到的,不繞在手腕上總是用一根丟一根。”
研磨:看出來了,差點就又消失一根。
說是去買吃的,走的路越來越偏。
研磨打開自己的儲物櫃。
看著他抖開原本疊整齊的外套,櫻井桃:“果然五月短袖還是太誇張了。”
研磨偏頭,聲音溫和卻堅定:“嗯,小桃手很冷。”
他太理直氣壯,櫻井桃處於“好像有哪裏不對但又說不出來”的狀態,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問天答地的關聯。
就任由他把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櫻井桃:“……?”
磨蹭著磨蹭著,正經餐食的窗口早已收攤。
運氣還不錯,他們去的時候剛好碰上老板一輪賣空後正在補貨擺放炒麵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