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最後一節課。
夕陽燒紅雲彩,晚霞映到天空。
教國文的老師是很能侃的大叔,上課的風格就是舉一反三延伸課外。
他看晚霞會提及上月的櫻花雨和本月變得光禿禿的樹幹還有樹上的少許新生嫩芽。
會提及:“……櫻花默然轉瞬逝……”
又會說:“……知這世間本如露水般短暫……”
老師在講台上講物哀、講轉瞬即逝又易碎的事物包括生命,櫻井桃在下麵筆速飛快記筆記。
老師說得口幹,停下端起保溫杯喝水。她同時停筆,不由自主瞟了眼左手邊坐著的研磨。
研磨單手支撐著下巴,半垂著頭低眸,懶懶的。因為離得很近,連他纖長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少年專注認真地在盯著課本……
發呆走神。
您完全不記的是嗎?
可惡啊,是聽一遍就能記住,最後成績還比她好很多的腦袋好用天賦流。
早就察覺到自己被同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看。
看的時間久了。研磨微微側過頭,眉梢微挑,盯回去。
*
因為和小黑約定好等他們一起回家。
到了社團部活的時間。她沒事幹,想起上午去醫務室落下兩節課,索性坐在此刻除了她外空無一人的教室抄筆記。
原本是找研磨借筆記的,研磨表示“都直接記在腦子裏”不存在筆記這種東西。
她隻好放學時又找市川黛借來整理好的筆記。
她滿腦子多丘陵山地少平原……
她補完所有筆記後再攤開作業本,全部寫完時窗外天空已經鋪開暮色。
文化類社團部活結束得稍微早一點,她聽到結伴回家的學生腳步聲走近。
“下周運動會有想好要報名什麽項目嗎?”
“我對自己實力有充足的認知,拉拉隊怎麽樣?”
聲音逐漸變遠。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