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打工人結束加班的高峰時間段。
疲憊的身體被歸家念頭驅動前行,上班族走路速度很快。
畢竟社畜累得要命,走得慢點可能就原地癱倒。
人擠人,很容易在人流中走散。
尤其是這個時候還不舍得放下手機的研磨,一進地鐵站黑尾鐵朗就提醒過他。
原先他和開了遊戲裏掛機跟隨插件似的亦步亦趨跟在黑尾鐵朗和櫻井桃後麵,但在上扶梯的時候被輕易插隊。
還是好幾個。
“……”欺負社恐人不會原地發飆吵架嗎?
他看看站在他前一格渾身散發怨念寫著不要惹我的插隊中年禿頭大叔背影。
還能隔著路人聽到小黑和她在聊剛才那個女生。
“所以你們剛才為什麽要蹲在外麵說話。”
“不知不覺就……同好見麵太開心了?”
“喂喂你們不是同班同學嗎,為什麽說得和初次見麵一樣啊。”
完全,完全沒發現他被隔開!
是物理和精神雙重意義上被隔開。
他木著臉,總之待會兒下扶梯就跟上。
盯著扶梯台階慢慢變平,跨過去。
手腕被溫軟的指尖碰了下,像是試探後確認沒危險,再被輕輕握住。
手好小,而且平時沒注意到……重疊在一起後膚色差明顯,細白的手指此刻就虛按在他手腕上。
他愣了一瞬,被帶到他們身邊。
抬頭是黑尾鐵朗目睹全程眉頭一跳,隨即用種高深莫測的眼神盯著他。
研磨:“……”不是我動的手。
頂多就是任由她去,沒有抽回手。甚至有點想回握,咳。
“不可以再走散了哦。”櫻井桃沒鬆開手。
想起什麽,彎唇笑下,“反正研磨不會消失的。”所以握住手腕也沒關係。
邊說邊牽著他上剛好開進站台的地鐵。
研磨有恍惚那麽一瞬間
手心溫熱,因為穿著他的外套